南韓梨泰院萬聖節遊行,是COVID解封以後的第一個大型節慶活動,壓抑已久的十萬人潮蜂擁上街,但卻不幸發生150人以上死亡的人群踐踏悲劇。此次事件是自南韓2014年渡輪沉沒、造成300多人身亡以來,承平時期死傷最嚴重的事件,而死者多為20多歲的年輕女性占,鞋褲都掉了,上半身發紫甚至鼻孔出血,大部分因窒息導致心跳停止。
胸部遭重力壓迫 導致無法呼吸
讓人不禁會問,人潮在開放空間,不是密閉空間,氧氣源源不絕,踩踏事件如何會造成集體窒息?台大急診醫學部臨床教授、哈佛大學流行病學博士李建璋指出,窒息的原因除了常見的呼吸道阻塞,例如上吊、食物噎到,還有一個非常罕見的情況稱為壓迫性窒息 (Compressive asphyxia)。壓迫性窒息主要原因是胸部遭重力壓迫,導致無法呼吸,縱使周遭有氧氣也法進行氣體交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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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重因素加上跌倒 引發疊羅漢效應
擁擠的人群演會變成人肉踐踏 (Stampede),通常由一個驚慌、或是興奮事件觸發。此次梨泰院事件據《韓國經濟》報導,有目擊者指出,一名名人造訪梨泰院漢密爾頓酒店旁的小巷內,因而聚集許多人擠在一條狹窄街道上造成失控,年輕女性比較瘦弱,加上梨泰院階梯巷弄多,一旦跌到,後面引發疊羅漢效應,被壓迫在下方的人,沒有辦法呼吸,4-5分鐘以後就會窒息。
創傷性窒息 恐致上半身充血發紫、七孔出血
胸部壓迫除了無法呼吸以外,千斤的重力還會導致頭頸部的血液無法回流心臟,所以會看到上半身充血發紫、七孔出血。而除了人群洪流,校園疊羅漢、或是車禍創傷也發生類似的悲劇,所以也稱為創傷性窒息 (traumatic asphyxia)。
至於肌肉壓迫造成的腔室壓迫症候群、橫紋肌溶解,通常是後來的併發症,不是導致當場死亡的主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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運用智慧科技 人群擁擠應開始分流
要避免類似事件在台灣發生,李建璋分享,我們要和牛仔取經。牛群也會發生奔牛失控,牲畜大量死亡的意外事件,所以牧人會把牛群分群,同樣的主辦單位一定要有能力監視、管理人流,才能舉辦類似的大型活動;現在有空拍機和AI的科技,應該要派上用場,當自動偵測人群擁擠過度的時候就要開始進行分流、分眾,才能避免Crowd Crush。
參加活動出現這些狀況 應有所警覺
李建璋提醒,參加活動的民眾也要自我小心,一旦每平方公尺超過5人,就是人群過度擁擠的警訊,就要趕快向人群的周邊移動,如果已經陷在人群洪流之中,切記要雙手放胸前保護自己,讓自己的胸部有空間呼吸,不要落單,互相幫忙,想辦法脫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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壓迫性窒息急救 應用人工呼吸或甦醒球通氣
如果已經不幸心跳停止,無論是急救的路人或是消防員,這一類的心跳停止是因為窒息導致,不是心因性原因造成,急救一定要使用人工呼吸或是甦醒球通氣,不能略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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